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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太記者與伊斯蘭學者對話

熱度8331票  瀏覽1121次 【共0條評論】【我要評論 時間:2015年4月01日 10:16

莫里斯:我想現在的主要新聞在黎巴嫩。他們發現走私武器——一整船的,且在打仗。黎巴嫩軍隊試圖支持敘利亞人。我不知道你怎樣看這些事件。

伊姆蘭:莫里斯,我很高興我們開始談這個話題。因為上次採訪中,我的確說過,我認為敘利亞反政府武裝叛亂中有些人——不是全部——是恐怖分子。我收到了一些人的回覆,這種說法刺痛了他們一些人。我不後悔說了這些話。那些與猶太復國主義結盟的人,或者直接通過北約,或者間接通過沙特、卡塔爾等國、或猶太復國主義盟友,直接或間接受到猶太復國主義的資助和武裝,武裝叛亂反對敘利亞政府,他們製造暴力和屠殺——這是恐怖主義,不管使用任何標準都是恐怖主義的行為,必須被明確為恐怖主義。我不會為說這些話道歉。他們是恐怖分子,他們必須按恐怖分子處罰。如你所說,新聞說,武器通過黎巴嫩運到敘利亞,我並不奇怪。我想土耳其可能扮演著最骯髒的角色——我一般不使用這樣的語言。但我現在不得不使用——土耳其扮演的是個骯髒的角色,必須有人站出來告訴土耳其政府,當面告訴他們。用同樣的方式,武器和彈藥滲入利比亞,目的是要推翻利比亞政權——他們是猶太復國主義的障礙。同樣的事情現在在敘利亞發生,100年後,阿拉伯之春再次發生,莫里斯,再次發生,這樣,替換上對猶太復國主義友好的政權。所以,我們看到百年後阿拉伯之春再來,我們知道,這次的結果會不同。上一次它們輕鬆贏了,它們實現了所有的目標。它們在聖地建立了以色列國,這是第一次阿拉伯之春的結果。這次它們的賭注更大。它們正在做的事情,是要使以色列代替美國成為世界的統治國。這是一門知識,叫做末世論,我所說的是伊斯蘭的末世論,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在過去15-20年裡講的都是這些觀點。以色列現在要竭力——或者說猶太復國主義者現在要竭力使以色列取代美國成為世界的統治國。第一次阿拉伯之春和這次阿拉伯之春之間的不同是,現在有個人叫普京,有個國家叫俄羅斯。今晚我身邊有個俄羅斯學生,他是國際伊斯蘭大學的學生。西班牙前副首相幾天前透露了他與普京的一次交談,我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他可能是從博物館裡揀出來的,他和普京談俄羅斯賣導彈給伊朗,試圖說服俄羅斯不要賣導彈給伊朗。他說,普京說——“不要擔心,以色列會照顧伊朗的”——這是他的話。我想,如果他們認為以色列和普京是朋友,有驚喜等著他們。因為這次襲擊不僅是在敘利亞——他們在敘利亞沒成功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俄羅斯和中國——也針對伊朗,它們有多頑固——它們頑固地癡迷於統治世界,不計後果,就算是要用核戰,就算數以百萬計的人要死去——都攔不住以色列。他們會繼續,竭力征服伊朗、巴基斯坦、埃及和敘利亞。在此過程中,它們會越界,一越界就要面對普京——這是我的評論。

莫里斯:你剛才提到了土耳其——美國有個叫葛蘭(Gülen)的人被稱為伊斯蘭領袖,據說在影響土耳其政策。你瞭解他嗎?

伊姆蘭:我對它們的計謀比較瞭解。莫里斯,真主在《古蘭經》中說,“他們用計謀,真主也用計謀,真主是最善於用計謀的。”(3:54)現在我想和你分享先知穆罕默德(SAWS)的一個預言,觀眾們會感興趣的。關於末日,他說,那時,耶路撒冷將蓬勃發展——耶路撒冷現在是在蓬勃發展,耶路撒冷現在是世界事務的中心舞臺。他說,那時,耶路撒冷將蓬勃發展,那時,麥迪那城——先知(SAWS)埋葬的地方,過去叫做葉斯裡布——則變得荒涼,就是說在世界事務中或在伊斯蘭世界的事務中沒有任何位置。麥迪那城現在就是這個樣子。所以,他說的就是今天。所以,那時,耶路撒冷蓬勃發展,葉斯裡布或麥迪那則一片荒涼。他說,那時將發生大戰。這場大戰將帶來征服君士坦丁堡。所以,1455年奧斯曼土耳其征服君士坦丁堡城,我認為, 只是曇花一現,不是先知預言的這一次,先知預言的這一次即將發生。當征服君士坦丁堡的時候,當然,就是說,北約要被趕走。如果北約被趕出君士坦丁堡,這是俄羅斯的優勢。他說,當征服君士坦丁堡的時候,就是反基督要出現的時候,就是說反基督要出現在我們的時空裡,以人類的形式。所以,在不久的將來,土耳其要在世界事務中發揮重要作用,在穆斯林世界的事務中發揮重要作用。土耳其的君士坦丁堡要成為中心。我認為,因為這個預言,穆斯塔法·凱末爾和他的世俗土耳其民族主義者們決定給君士坦丁堡改名,叫另一個名字——伊斯坦布爾。所以,我知道美國的計謀,我知道美國土耳其社群的計謀。我知道他們、土耳其現在的政府、形成這個政府的黨派之間的聯繫。不過,他們有他們的計謀,真主有真主的計謀。一旦以色列發動進攻,北約會參與其中,在敘利亞,在伊朗,在巴基斯坦,在埃及。我是說,土耳其將有非常強烈的負面反應,要引發內戰。你明白我的觀點了,對嗎?

莫里斯:我看到西方到世界各地去轟炸,特別是伊斯蘭世界,不過還有亞洲的朝鮮,越南。它一直在製造難民,輸送到西方——美國、英國——的大城市。我想知道,這是不是他們戰爭的一個中心目的,同化原住民,打碎伊斯蘭世界自然形成的親密社群,比如在阿富汗。它們是不是要生成一類人,沒有部族忠誠,沒有固定的土地?

伊姆蘭:我想使用一個詞語——你小時候可能就很熟悉的詞語。它們就是在製造自己的複製品,你知道複印吧?(莫里斯:是的!)整個努力的方向就是,犧牲原住民的生活方式,在全世界複製它們的生活方式。這不是偶然發生的。這是所謂全球化的一個重要方面。不只是製造一個世界政府,這個世界政府的一個重要方向包括,西方軍隊對整個非西方世界發動戰爭——殖民侵略戰爭,殖民印度,殖民非洲,殖民馬來亞,殖民南非。殖民這些非西方社會後,建立機構,繼續施加影響,通過代理改變他們。所以,你可以去殖民化,使他們以為自己不再被殖民了,他們現在有了政治自由,經濟自由。不過,這不過是掩人耳目而已,它們實際上通過代理統治他們。西化過程還包括教育,政治、經濟、文化,甚至,食物。

我剛剛和身邊的巴基斯坦學生講,巴基斯坦生產非常可口的麵包。他們叫做饢餅(Naan),你吃過嗎?(莫里斯:當然,饢餅嘛。)饢餅,還有雞肉,他們今晚醃了雞肉,他們叫做Tikka雞肉,很好吃。(莫里斯:是的)它們給巴基斯坦人洗腦後,在卡拉奇建了麥當勞,吃飯的人足足排了五英里長——Tikka雞肉不比麥當勞好吃多了。這種西化的過程正在發生——因為邪惡的計畫在進行,這計畫要把全人類變成現代新西方人的複製品。歐洲過去是基督教的。歐洲曾經有價值觀,基督教的價值觀。然後發生了變化,比如說十字軍東征,西方的基督教會——不是東方基督教會——西方基督教會現在中了一種非常神秘的病毒,我不知道是誰把這病毒輸給羅馬、梵蒂岡的,這種病毒使得教皇發動十字軍東征。猜猜是誰在資助十字軍?歐洲猶太人資助西歐基督教十字軍。所以歐洲發生了變化,本來有基督教價值觀,現在受了誘惑,出現了一個新的基督教世界、一個新的西方世界,它們叫做“現代西方文明”,擁有世界從未見過的力量。這個歐洲——不是以前基督教的歐洲——這個歷史舞臺的新演員希望把人類變成自己的複製品。怎麼解釋呢?

我們伊斯蘭的末世論告訴我們歌革和瑪各。不瞭解政治,你是不會理解歌革和瑪各的。歌革和瑪各是人類。他們也是真主創造的。他們被賦予堅不可摧的力量,你無法打敗他們,你無法摧毀他們,只有真主可以。一方面,他們腐化這個世界,一切都被腐化。另一方面,他們作以色列的代表。他們在猶太人被逐出聖地一千年後把他們帶回聖地。他們在聖地重建以色列(莫里斯:是的)。先知(SAWS)談了歌革和瑪各,他確認他們是這全球化進程背後的人。毀壞原住民文化,把人類帶到一個文化大熔爐裡,這是個本質上無信仰、腐朽的大熔爐。他(SAWS)說,每個歌革、瑪各死後,都留下上千個像他們一樣的人。所以,他們每個都會製造上千個自己的複製品。莫里斯,我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如果能留下5個學生繼續做我的工作,我就很高興了,五個我就很感激了!可他們,他們留下上千個。這是歌革和瑪各的工作。

巴基斯坦伊斯蘭共和國的一位年輕女士,她出生在巴基斯坦,一直都生活在巴基斯坦,可她說一口標準的美式英語,有時候發音比美國人還美國,她很驕傲,這個巴基斯坦姑娘,她為自己的美式英語驕傲。怎麼解釋呢?每個歌革、瑪各死時會留下上千複製品,其中有巴基斯坦人,有埃及人,有中國人,有非洲人。這就是我們的末世論對破壞原住民文化現象的解釋。

莫里斯:你知道西方有很多與秘密社團有關的陰謀,比如光明派、彼爾德伯格集團,還有很多其他名字,人們似乎相信,我不信,不過我想知道你的理解。我真的不太相信這些秘密社團在權力金字塔的頂端,或者說他們是真正的歌革和瑪各。你覺得這些秘密社團在這個世界有很大力量嗎?

伊姆蘭:《古蘭經》要求我們在與他人相處時、在公共生活中說話要直截了當直言,不要口是心非,要直截了當。光明正大地與人交往,光明正大的。所以,不能言行不一。這就是亞伯拉罕宗教。你不能和奧斯曼君士坦丁堡簽了和平條約,同時你又忙著備戰——這就是言行不一。這不是亞伯拉罕宗教追隨者的行為。現在我們世界的公共生活是腐化的。你有官方政府,與其他地區進行官方的來往,可他們建秘密組織,做骯髒事情。莫里斯,你可能聽說過CIA吧?(莫里斯:可能吧!)海地人知道CIA。兩百年前,他們犯個錯誤,打了法國的臉,打敗法國軍隊,宣佈海地黑人共和國獨立,西方世界永遠不原諒他們,永遠不。於是海地就成了靶子,遭到攻擊,遭到如此地摧殘。海地這個羅馬天主教國家決定創造一個新三位一體——父-子-CIA!這是海地的新三位一體,父-子-CIA。

以色列有Mossad,伊朗有Savak,現在這成了時尚,兩面三刀地做事。穿著外套、打著領結——黑領結的國家,呈現給世界一個可敬的形象;然後Mossad、CIA在9月11日襲擊美國,嫁禍阿拉伯人和穆斯林。這就是你談的共濟會、光明派,做骯髒事情的秘密社團,他們希望做事,又不想露臉、沾手——不希望弄髒了自己的形象。不僅如此,《古蘭經》告訴我們,這群人與超出我們正常看到的世界有聯繫。在大學裡教“天使”可不是時髦事。你見過大學教超驗的世界嗎?這個世界包括《古蘭經》為我們描述的天使、精靈,精靈中有惡的,就是惡魔。這些地下秘密社團保持與不可見世界的聯繫。他們有惡魔的儀式,舉行這種儀式來維持與惡魔的不可見世界的聯繫。所以當我們說這些隱匿的社團——共濟會、光明派——時,我們不只是在談論行事兩面三刀的被誤導的人,他們秘密地做不能公開做的骯髒事;我們還在談論與不可見世界有聯繫的人,他們利用這種聯繫達到邪惡目的。

莫里斯:在這些隱匿的秘密社團內有塔木德猶太人嗎?

伊姆蘭:我認為,塔木德中有內容篡改了給摩西的討拉特,所以塔木德中當然有與神秘之事相關的。是的。

莫里斯:謝謝你。是的,我個人把他們放在所有秘密社團的最頂端。伊斯蘭不允許隨意混雜,就是西方所說的人權。你知道嗎?我住的社區並不差,可是街上有醉漢,我想他們對在公開場合喝得爛醉這種人權很是驕傲。我想請你解釋一下隨意混雜的問題,我認為這是為了戰爭,灌輸隨意混雜,要大家都這樣。

伊姆蘭:我們不是帶走別人妻子、和她共舞的人群。我們認為,異性之間要有一定的禁止空間,不只是身體方面的,不只是空間上的,也是道德上的,社交上的。如果你走進穆罕默德先知(SAWS)的家,你坐下來,他的一位妻子會來招待你——他沒有印尼僕人,因為那時我們沒有紙幣,使人們陷入貧窮、被迫為奴,而現在印尼女傭不得不為奴隸工資而幹活。他的一位妻子來招待你,這並不是禁止的。我們允許和女性同坐,與她們交談,前提是端莊、純潔。禁止的是不道德的交談。伊斯蘭中的男女關係,我想我們有很多要教給西方文明的,教給那些與莫妮卡·萊溫斯基們有染的人。我們建起穆斯林村莊的時候,任何女人來到我們村莊——莫里斯,你知道並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漂亮的——如果她來到我們的穆斯林村莊,她說她希望有個丈夫,就要有人娶她。伊斯蘭中沒有男人必須只有一個妻子、好男人只有一個妻子的概念。在伊斯蘭中,擁有丈夫是女人的權利。事實上,我們更強調她有丈夫的權利,勝於丈夫有妻子的權利。所以如果有人來到我們的村莊,說她希望有個丈夫,就要有人娶她。所以你結婚不只因為身體吸引,不只因為強烈吸引,你也因為同情、憐憫而結婚,因為要照顧女人、孩子的道德義務要結婚。所以我們的先知(SAWS)有幾個小屋——不是西棕櫚海灘的宮殿,只是茅屋!每位妻子生活有個茅屋。女人之間過著優美的生活。一個男子維持她們的生活——《古蘭經》將妻子人數限定在四個。不過結婚有個條件,你要有能力維持她們的生計,你要展示平等,不能有所偏愛。在我們的多妻婚姻體系裡,在我們的有空間禁忌的體系裡,我們成功建立了穩定的家庭,維護家庭單位,所以離婚率很低,很少家庭破裂,很少破碎家庭的孩子。耶誕節,你會在超市看到一個看賀卡的男孩,他買了兩張,一張給爸爸的妻子,一張給媽媽的丈夫——他的父母離婚了,爸爸有了新妻子,媽媽有了新丈夫,他夾在中間。西方文明可以從伊斯蘭的男女關係中學習一下,伊斯蘭成功地建立了穩定的家庭單位,穩定的家庭是穩定的社會秩序的基礎。西方世界的男女關係隨女權革命而逝,社會在崩潰、瓦解。人們仍承認它的唯一原因是,CNN、ABC、NBC、報紙、收音機、電視在不斷地、不斷地分散人們的注意力,他們沒有完整的時間思考。深刻思考的能力已經隨風而逝,被洗的大腦只有片刻思考時間。

莫里斯:你讓我想起巴沙爾·阿薩德在接受“今日俄羅斯”採訪時說的話。他說:我們從第一天就失掉了媒體戰,但這不是重要的戰鬥。但你提到過奧斯曼帝國、一些西方政府的兩面派行為,這使我想起瓦哈比及其開端,他們的確奪取了阿拉伯世界大部,可能還有巴基斯坦,破壞不大嗎?

伊姆蘭:我要說兩個詞語,一個是瓦哈比,這個名字源于其創始人阿卜杜·瓦哈蔔,所以被稱為瓦哈比派。不過他們不喜歡這個詞,於是造了另一個詞,叫做薩拉菲,指早期的社群——有早期的基督徒社群,也有早期的穆斯林社群——他們說,我們薩拉菲社群要努力恢復早期穆斯林的生活方式。但你的問題是指向沙特瓦哈比出現的政治意義的,毫無疑問,這是一種方便的聯姻。瓦哈比宗教運動很像歐洲的新教運動,遠離宗教生活方式的精神方面,將宗教生活限制在遵從經文的字面意思上——宗教是建立在經文之上的——經文必須按字面意思理解,除非先知(SAWS)和聖門弟子作了解釋。這就導致一種盲目。沙特家族主導的宗教運動和政治運動之間的聯姻,最終導致其在第一次阿拉伯之春中與英國結盟。當時英國在尋找親西方的政府來統治阿拉伯世界。他們成功地在阿拉伯設立了一個親西方的政權沙烏地阿拉伯。這是第一個跡象,宗教盲目的第一個主要跡象,薩拉菲瓦哈比運動宗教盲目的第一個跡象,沙特成了現代西方的盟友,故也是猶太復國主義的盟友,他們背叛了先知(SAWS)、背叛了伊斯蘭。瓦哈比的這種盲目一直延續到今天。沙特現在已走出幕後,成了以色列的戰略盟友,還有卡塔爾。當然,沙特有不同的聲音,有不同政見。有很多沙特人聽我演講的——是的!但沙特的宗教組織繼續展示其可悲的盲目,沒有能力認識到這種背叛,也就不能起來譴責這種背叛,在背叛者把阿拉伯帶進猶太復國主義的懷抱時,不能起來解放阿拉伯。這就是我對瓦哈比運動的政治評價。

莫里斯:最後我想請你談談俄羅斯的立場。他變得越來越好戰,他抱怨以色列空襲黎巴嫩或模擬空襲,在科索沃訓練敘利亞反對派。我不知道,似乎普京甚至沒有出現在北約峰會上,你知道嗎?

伊姆蘭:我覺得俄羅斯已經劃了線。如果你越界了,你就得面對我們。普京明確表示,如果你們繼續在這條路上走,你們就要以核戰結束。上次採訪中,你記得,俄羅斯總參謀長談到了先發制人。所以他們已經很清楚地表示了,我想中國和俄羅斯一樣——你們不能越界。當然,以色列是要越界的,這一點毫無疑問。耶路撒冷已經成為世界的中心,麥迪那一片荒涼,然後就是Malhama(大戰),這是我們的先知(SAWS)使用的詞語。這就是我們的時代。

即將到來的Malhama將帶來征服君士坦丁堡。莫里斯。

莫里斯:今天梅德韋傑夫還警告可能的核戰,事情在升溫。我忘了問你伊朗,面對制裁,現在為土耳其提供更多能量、石油和電力。我是說,伊朗給土耳其提供更多能源,而他們剛在伊斯坦布爾舉行了5+1會談,可能有關聯。

伊姆蘭:我認為土耳其政府從不掩飾自己不同意制裁伊朗的立場。土耳其從沒掩飾其立場。同樣,印度的反應是,直接與伊朗談判,繞過銀行系統。土耳其絕對沒不情願,沒必要。在與伊朗的經濟關係上,土耳其也在走印度的路。

莫里斯:我沒有問題了。你還想說些什麼嗎?

伊姆蘭:是的。我們的土耳其、摩洛哥、阿爾及利亞、巴基斯坦、印度、美國、澳大利亞、加拿大、英國穆斯林觀眾——我身邊就有個英國的,他們希望瞭解一下你。為什麼不談談你自己呢?

莫里斯:你知道我一直在思考,沒在哪兒生根,不過腳踏實地。我做過很多職業。我出生在猶太家庭,我父母到處行走。我沒有保持這一身份。很榮幸採訪謝赫伊姆蘭·侯賽因。我在努力做我的Youtube頻道,未婚——我最後的重要秘密了。你們可以在 Youtube上常留言。

伊姆蘭:莫里斯,你我能夠對話交流,以一種不敵對、不結盟的關係,這是件讓人振奮的事情。這向世界傳達了一個訊息,拯救我們曾經擁有的事物是可能的。在猶太復國主義媒體接管、向伊斯蘭發動惡戰、竭力用最醜陋的顏色塗抹伊斯蘭之前,來自東西方的有思想的人們坐下來,進行文明對話。莫里斯,你沒有做這份塗抹工作,這讓人心曠神怡,讓人振奮。

莫里斯:這絕對是我的榮幸。真不知道怎樣感謝你才好。

(全文完)

伊姆蘭·納紮爾·侯賽因 Imran Nazar Hosein:

國際政治學、宗教學學者。1942年出生於加勒比島國特立尼達,先後求學於卡拉奇Aleemiyah學院、卡拉奇大學、西印度群島大學、愛資哈爾大學和瑞士國際關係研究所等多所學校,曾任職於特立尼達和多巴哥外交部,1985年辭職,專門從事國際關係與宗教研究。著有多部專著,其中《古蘭經中的耶路撒冷》最為暢銷,受到廣泛好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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